晴水

什么光明中正义的漩涡鸣人拯救了黑暗中的宇智波佐助,不过是他们离不开彼此罢了

【鸣佐】终焉也未能停止之物

太戳我啊这篇!这两个人就应该是这样的!!

Apple_Lin:

躺尸甚久用小白的一篇酸爽文来表示存活!!


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你的文!赞美你!!!!!!!!


太好吃了,中间有好几个地方都让我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真是rio酸爽,相互胶着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进在最后不可描述的时刻攀上最高峰,后知后觉发现这种zzbzq的相处模式还真是对我胃口(看来身为一个人的底线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orz


在火影的世界背景下鸣佐真正走到一起的可能性是一个永恒的话题,对于我们的意义无外乎至甜或至虐,但是,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真的没想到短短两个晚上就能让你发散出这样两篇酸爽文啊,这是不是意味着你的产出与我们的聊天记录成正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每天都给你发一百篇真情实感小论文好不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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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苹果的聊天产物,一个‘如果按照火影世界里来的话,鸣佐二人会在一起吗’的发散脑洞。很迷,非常迷。








1.


 


伏趴在办公桌面上,鸣人一边看着手中宽大文件夹里的资料,一边用笔在一张白纸上将脑中零零碎碎的想法给记录下来。他正在处理一份比较棘手的文件,因为脑海中隐约有着似乎在哪看到过类似档案的记忆,所以才会出于慎重起见想看看过去的前辈们是怎么处理好此类事件的,以作为这份文件的决断参考。


 


一页终了,他合上胶质的底封,拿起那张断断续续拟出的草稿,在心中对它整合完善了一番后,提起笔在那份孤零零躺了许久的文件末页写下了精炼简洁的修改方案。自十七岁至今已经在这栋大楼里学习如何成为一位好火影的男人写出的字即使不能说是遒劲有力,可至少不再像少年时代那般辨认不清。


 


在末尾署上自己的名字,鸣人放下笔,把处理好的文件往旁边一扔——那里已经被一张张薄纸堆成高楼小山了——然后长吁口气,放松身体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不停地揉动眼角后突突跳动的穴道,不间断进行了快一个白天的脑力活动实在是让他有些头痛。


 


差不多也是时候休息一会儿了。


 


这么想着,他脚下向左一个用力,转椅立即心领神会的往反方向一转,带动着坐在上面的青年直直面向了巨大窗户外广袤无垠的天空。


 


清晨时分还尚可见到的些许微光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从远方铺就而来的一团团铅灰色乌云。鸣人眺望着被笼罩在这阴郁色彩中的木叶村,从制高点往下俯视的角度让街道上的行人看起来就犹如滚豆般大小。他把头搁在柔软的靠背上,盯着那些移动的小小豆粒出了会儿神,突然喃喃自语的说道。


 


“看起来明天好像会下雨……”顿了顿,又补上一句,“……雨停了之后再走吧。”


 


“你倒是敢说。”


 


只有他一人所在的安静室内突然传来对这句话的应答,换成一般人遇到这种境况早就神经一崩警戒到牙齿了,鸣人却是不慌不忙的坐直了身体,开口说话时甚至还带上了几不可闻的抱怨。


 


“因为你每次回来都只待一会儿就走了啊。”


 


说着,他把椅子重新转了回去。先前紧闭的房门不知何时已被悄然打开,一袭黑衣的黑发男人站在门口,暴露在外的半边脸上虽没有任何表情,可他还是察觉到了这个人在看见自己的瞬间那柔和下来的面部线条。


 


“……欢迎回来,佐助。”


 


他微笑着补上了每一次佐助回来时的必备言语。


 


黑发的宇智波也浅笑着点头回应,他反手带上办公室的门,眼睛一瞥一面快速环视过室内摆设,一面从身后拿出此次游历的某些事项的报告卷轴递向鸣人,“卡卡西呢。”


 


“嗯?卡卡西老师去水之国做两村的交流建设了。”


 


几天前卡卡西接到了特别忍鹰传过来的信函,上面说是水影为了加强木叶村和雾忍村的友好往来特意邀请卡卡西过去进行交流指导,觉得这是件好事的卡卡西欣然应允,第二天就带了两个护卫出发去了水之国,把村子里一切大小事务的处理统统交给了鸣人,并让鹿丸从旁辅助。


 


“这样。”不咸不淡的做出了一句回应,佐助侧过头看了看办公室沙发上随意散乱成一团的薄被,走过去抓起它在手里摸索了两下,明白过来这床被子大概是鸣人为了在这过夜而有意留在这里的。 


 


“你倒是很醉心于工作。”他说。


 


“唉?”鸣人不明就里的从卷轴里抬头,见佐助正抓着被子向他看来,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没办法啊,工作太多了,如果不尽快处理完的话堆积到第二天会更加痛苦的,而且我家又没有别人,就干脆留在这了。”


 


“你晚上盖着这个睡觉不会冷吗。”


 


“其实也还好,冷是有点,不过还受得了,就懒得换了。”


 


“是吗。”佐助盯着手中的薄被一角,用力一拽将那团大鼓包给整个扯开,单手铺被子显然不是个方便的活儿,再加上沙发又狭窄不利于被褥完全摊开,扯扯叠叠了好一番功夫也只能勉强卷出个大长条出来。


 


鸣人看着自己被裹得跟个春卷似得被子,毫无防备之下扑哧一声笑了出了声。从他的角度虽然看不见佐助被头发遮住了的脸上的表情,但以他对这个人的了解,此刻凝视着被子的佐助一定是皱着眉头摆出了一副相当不满意的模样。刚想说被子放在那不叠也没有关系,就听见佐助先他一步说道:


 


“找个人结婚生子照顾你吧。”


 


“什么?”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以为自己听错了的鸣人下意识反问。


 


“你早就到了结婚的年纪了,找个人结婚好好过日子吧,我记得日向家的大小姐好像喜欢你很久了。”


 


佐助转过身来面向他,目光平淡如水波澜不惊,毫无起伏的声音就犹如他们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


 


——可这根本就不是小事!


 


鸣人脸色一沉,听出佐助语气里的认真,他放下手中的卷轴,静默了片刻后开口询问:“谁让你来跟我说这话的?伊鲁卡老师?”


 


二十五岁的确是应该结婚的年纪了,或许是身边同期都陆陆续续的成家而他始终都一副与婚礼无缘的模样让从小看他长大的伊鲁卡老师十分心急,这段时间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劝自己赶紧找个人结婚定下心来。虽然每次自己都有很明确的表示不想结婚,但担心学生终身大事的老师却一点想要放弃劝说的意思都没有,也是让人颇为无奈。


 


对于鸣人的猜测佐助并没有否认,事实的确如此,他在回村前往火影楼的路上确实偶遇了伊鲁卡。这些年来不知教出过多少莘莘学子的伟大教师站在他面前,忧心忡忡又郑重其事的拜托他能够在这件事上劝一劝鸣人。


 


“与你们一起毕业的很多人都已经结婚了,有的甚至连孩子都有了,鸣人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把他当亲弟弟一样,我很希望有个爱他的女孩子能够照顾好他,所以……”


 


“鸣人怎么选择是他的自由,在这件事上我不会过多干预。”


 


那时的他做出了这样的回答,也的的确确是这么想的。然而当他看见鸣人沉溺工作全然不懂得照顾自己的时候,又觉得伊鲁卡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鸣人是需要一个人来照顾他,而且他也是那样的渴望拥有家人。


 


见佐助不语,鸣人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暗自叹了口气,视线径直对上佐助的,蓝色与黑色的双瞳互相凝视,他认真而又严肃的对佐助说道,“我知道,我已经跟雏田把话说清楚了。”


 


佐助眨了眨眼,等待着鸣人的下文。


 


“我没办法做出跟没有感情的人在一起生活这种事,我啊,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日子也有好好过,结婚不结婚在我看来都不重要了。”


 


看进自己眼底的目光深邃而又暗藏温柔,那隐匿在平静海面下的波涛暗涌让佐助一怔,若无其事的从这场对视中率先移开了视线。看向窗外,并没有看见想象中的阳光明媚,外面只有一片片压抑阴沉的铅灰乌云。


 


同时沉默的气氛一时间有种难以言喻的尴尬。


 


“……那挺好的。”


 


等了一会儿,他最终给出了这样意味不明的回答。


 


清楚知道佐助这话只是想尽早结束这个话题,鸣人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他凝视着眺望远处的佐助,脸上刹那间流露出无限复杂的神情,却又在几秒内逐渐趋于平静,像是硬生生把某些话给忍耐了下去的模样,肃静的室内此刻竟是比外面的天色还要沉重几分。


 


该打住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鸣人想,他呼出一口浊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伸手用力拍了拍那堆已经处理好的文件。佐助被这声音吸引回了视线,看过去的时候,对方正毫无芥蒂的冲他笑的自信。


 


“现在最大的目标果然还是努力工作早点让卡卡西老师把火影的位子传给我!呐,佐助,就任大典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回来啊。”


 


佐助看了他一会儿,也回了他一个笑容,“那是当然的了,吊车尾的。”


 


 


 


第二年开春,鸣人如愿成为了木叶的第七代火影。


 


 


 


 


2.


 


空气是干燥的,数不尽的黄沙被风吹起又缓缓落下,被模糊掉的视线看不见远方的苍凉景色。无论来多少次,风之国永远都是这样沙尘飞舞而又缺少生机。


 


风影楼的会客室内,鸣人与我爱罗面对面坐着,中间的茶几上搁着鸣人摘下的象征着影之身份的帽子。由于两者都身为忍村领导者、每天需要处理相当大量的繁琐事务的关系,此次难得的见面让二人不约而同露出了些许怀念神色。


 


“真是好久不见了,鸣人。”我爱罗为对面的鸣人推去一杯热茶。“如果不是这次下半年的中忍考试是在风之国举行,还真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


 


“是啊,工作多到简直脱不开身,上次见面还是在五六年前,你结婚的那个时候!以前看三代爷爷老是在村子里转来转去,我还以为这是个很轻松的活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忙!”


 


即使早在正式成为火影之前就代替过外出的卡卡西体验其中辛苦,但是几天和几个月果然是没法相提并论的。对于鸣人吐苦水般的玩笑式抱怨,我爱罗倒是平心静气的给出了相反的见解。


 


“我觉得还好,大概是已经习惯了。”


 


“也是啊,我爱罗你成为风影也快有十年多了吧。”


 


“差不多十一年了,对现在的我来说,比起工作,另一件事才更让我烦恼。”


 


“嗯?”鸣人一惊,好奇地追问道,“什么事啊?”


 


“就是……”


 


 


“嘭——”


 


我爱罗的话还没说完,会议室的门就突然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木制门扉顺着力道施加的方向在空气中快速划出一道曲线,最后咣的一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不小的悲鸣。


 


鸣人下意识看向门口,只见一个三四岁大的红发小女孩蹬蹬蹬迈着小碎步冲着他们的方向跑了过来,抱住我爱罗的小腿就想往他身上爬,还等鸣人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下一秒就听见小女孩仰着脖子冲我爱罗甜甜的叫道:“爸爸抱抱~”


 


“……”


 


爸爸?鸣人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爱罗……这是……你女儿?”


 


“是啊。”我爱罗把小女孩抱起放在腿上,为了防止她摔下去还小心的用手扶住了她的身体,“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烦恼,如你所见,她很粘我。”


 


啊……原来是这样啊。


 


鸣人打量起小小的孩童,红发绿眼的小姑娘长的确实跟我爱罗十分相像,肉呼呼的小脸带着恬静的笑容,被陌生人这么盯着看也丝毫没有怯生害怕的情绪,反而迎视着鸣人的目光,乖巧的对他问好,“叔叔好~”


 


这么聪明可爱的孩子实在是无法让人不心生喜爱,鸣人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加瑠罗,爸爸说这是为了纪念奶奶所以取了跟奶奶一样的名字!叔叔叫什么呢?”


 


“漩涡鸣人,还有不要叫我叔叔,我才二十六岁啦。”


 


这并不是鸣人第一次见到同伴的孩子,在木叶的时候他就偶尔能够看见同期生们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小小婴儿互相交流育儿经验,当时没有多想什么,现在突然看到了我爱罗的女儿,这才恍然发觉原来时光飞逝,大家都已经成长到为人父母的年纪了。


 


“真是很好啊,能被家人这么喜欢着。”鸣人不禁感叹,“我爱罗你其实很高兴才对吧。”


 


还说什么烦恼,要烦恼那也是喜悦的烦恼!


 


我爱罗轻轻笑了下,没有否认,反而前言不搭后语的说道,“鸣人你也很想要家人的吧,重要的东西更是要努力去争取啊。”


 


他不是傻子,作为站在最远处的旁观者,他看见的东西或许不是最多的,但也足以让他对某些事了解个大概了。


 


听出我爱罗意有所指,鸣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应对从而陷入了沉默。半晌,他才无奈的扯着嘴角,“重要的东西的确是要努力去争取,但是……”


 


他又沉默了。


 


我爱罗所了解到的毕竟只是大概,他大概只是以为鸣人没有去主动争取才会造成现在的困境,可事实却是比这更为复杂的——不,或许并不复杂,仅仅只是一句话的事,只是自己把它变得复杂罢了。


 


“我爱罗,你小时候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吗?”他问。


 


知道鸣人并非在真正询问他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爱罗没有回答。


 


“我小的时候,曾经特别喜欢一只小鸟,那只鸟毛色漂亮、声音动听,它被囚禁在一只铁笼里,高高悬挂在商店门口。有段时间,我特别喜欢停驻在商店门口看它,它偶尔也会对我投来短暂的视线,可大多时候它都是安静呆在笼子里看其他我不知道的地方。


 


“后来有一天,我再去看它的时候它就不见了,商店门口只有个孤零零的铁笼子,我去问店家,店家就告诉我小鸟逃出去了,不知道飞去哪了。那段时间我很着急,总担心它会不会出事,也一直不懂为什么它放着好好的有吃有喝的生活不过,偏要自己跑去外面忍受天灾人祸。


 


“直到再后来,我懂得的事情越多,见过的人也越多,我才明白,小鸟有它自己的选择,而旁人是无权干涉的。”


 


“……”


 


鸣人的话总是这样无懈可击,我爱罗因他坚定的观念而轻轻皱起了眉。


 


加瑠罗眨了眨眼,听不懂大人间话中有话的小女孩只觉得自己似乎听了个很不好的童话故事,有些难过的撅起了嘴。


 


“鸣人哥哥不会痛吗?无法留下鸟儿的时候。”


 


天真无邪的孩童无意间问出的问题让两个大人同时一愣,鸣人抿了抿唇,万千思绪霎时间涌上心头,想起那些或许一辈子也不能传递出去的想法,他痛苦、而又无可奈何的单手撑住了自己的额头。


 


“啊,还是会痛的,可是没办法,只能忍着啊。”


 


加瑠罗为这回答难受的快要哭了。


 


察觉到女儿情绪的不对劲,我爱罗安慰般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前几天听人报告说,似乎在风之国境内看见了鸟儿的踪迹,大概现在还没飞远吧,现在去看看的话,说不定还来得及赶上明天的中忍考试。”


 


鸣人猛然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盯着我爱罗看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这份讯息,甩下一句‘我明早一定回来’就急忙夺门而去。


 


我爱罗远望着鸣人离去的背影,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两个将对方视若珍宝的人,虽然一直都在为了彼此的利益最大化而互相考虑,但是,你们又是否真正考虑过对方的心情呢?无视了这种心情的你们,难道不是在用另一种方式造成伤害吗?


 


他叹了口气,或许,鸣人和佐助之间的感情是外人永远都无法理解的吧。


 


加瑠罗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你怎么叹气了,爸爸。”


 


我爱罗缓慢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好久没有见过两个……自作聪明的笨蛋了。”


 


加瑠罗看了看鸣人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我爱罗,更加没法理解爸爸的话了。如果其中一个笨蛋指的是鸣人哥哥的话,那另一个笨蛋又是谁呢?


 


 


 


 


 


3.


 


复仇。


 


背叛。


 


杀人。


 


在黑暗中跌跌撞撞。


 


本该背负骂名永世不得翻身,却因为一种名为光芒的东西,而拥有了现在的天空。


 


 


“那么,现在可以说说你为什么要跑出来找我吗。”只不过是碰巧在这种时期路过了风之国,又恰好在天色渐晚时选择了在这家饭店歇脚,佐助没有想到在他吃完晚饭后自己所在隔间的拉门会一把被某个金发白痴拉开。他似乎是跑过来的,可以清晰听见他急促的喘息声,便特意等了一会儿才开口发问,“我没记错的话明天就是中忍考试的日子了吧,你现在跑出来不合适。”


 


鸣人反手将门关上,“来得及回去的。”


 


他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垂下视线沉默着一路走到佐助身边在榻榻米上跪坐而下。佐助的目光一路从门口跟随到身侧,鸣人这般反常的态度让心思细腻的黑发宇智波直觉般的感受到了某些不寻常的东西,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脆捏着指间的杯子小口嘬饮。


 


鼻翼间传来的醇厚香气清冽芬芳,是酒水特有的味道。鸣人侧过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开始喝酒了。”


 


“店里赠送的,不喝白不喝。”


 


“是吗。”他看向放在桌上的托盘,里面摆放着一盘番茄、一瓶白干、以及几只酒杯。鸣人取过其中一只,伸手拿起白酒就往杯子里倒,虽然他因为工作原因极少喝酒,但唇舌尝到的酒液滋味也不是无法接受。


 


简短的几句交谈过后,他们又陷入了无话可说的境地里。这实在很可笑,两个感情好到可以同生共死的至亲故友在久别重逢时竟然连像样的对话都说不出,更加好笑的是,这种沉默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他们之间了——不过这次来的比以往都要快而已。


 


自佐助重新回归木叶之后,随着年龄的增长,两人相处的方式由起初的勾肩搭背笑谈世事百态,逐渐演变成了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作着例行公事的汇报。谈着谈着就会突然相顾无言,就好似那些缺少了对方的日子在经年累月的岁月里,于二人间铸就了一道高墙一样。被分隔在两边的他们看不见对方,无法跨越、无法对话、无法触碰、最终由亲密变为疏离……


 


——一如世间常有的事态发展。


 


然而他们都心知肚明自己不会与对方走到那一步,因为真正阻隔着他们的并非是无法相见的岁月,而是某种不愿宣之于口的情感。


 


 


“其实我也知道不合适。”


 


寂静的室内忽然响起鸣人突兀的话语,佐助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一颤。


 


“可是……”


 


可是在那种情况下听了加瑠罗那样的问题,他怎么可能克制的住本就想见面想到发疯的想法?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这里了。”


 


……或许这就是大人的爱,独占欲、嫉妒、溺爱、和欲望,每一个都会促使你做出连你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直到这一刻,鸣人仍是只能在心里承认着这份感情。


 


 


佐助盯着杯子里的酒水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我知道。”


 


我知道你的想法,正如你知道我的。你对我来说是世上唯一重要的人,是我的光与暗,是我的快乐与痛苦,是我的离乡与归处,正因你是如此重要,所以才会在你可以拥有更加美好的将来时,选择对自私的想法保密。


 


我们都清楚对方的真实情感,也都做出了与对方相同的抉择。


 


 


气氛在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沉重到令人绝望。鸣人转过头去,灯光下他注视着佐助微微染上红晕的侧脸,心中突然有种奇怪的想法油然而生。他想自己或许是喝醉了,要不然他怎么会明知不应该还盯着佐助的侧脸看的这样入迷?甚至还感到了强烈的不满足?不满足只是看着,他还想要触碰,想知道那白皙的皮肤是否柔软,想摸摸看那团些微的绯红是否滚烫。


 


这么想着,他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


 


我有一辆小板车从来都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4.


 


后来,鸣人和佐助回到了原本的生活轨迹,就像他们所心照不宣的约定的那样,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谁都没有提及。


 


 


鸣人成为火影的第四年夏天,他联合日向家的新任当家日向雏田废除了这个家族持续了千百年的宗分家制度,赢得了木叶人民的一致赞扬。同年秋天,鸣人辞去第七代火影的职务,将火影之位交给了已经能担大任的木叶丸。第八代火影就任仪式之后,鸣人离开村子,仅在火影室内留下了一张写明外出游历的便条。


 


 


与此同时,木叶村外的林间小路上——


 


佐助侧过头看向身边满脸轻松笑意的鸣人,“所以说,你是偷跑出来的?”


 


鸣人不满的反驳:“什么偷跑啊!我可是有给木叶丸留字条的!”


 


“不是还没得到审批吗。”


 


“第七代火影已经审批通过了。”


 


“滥用职权?”


 


“是行使正当权利!”


 


说完,鸣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突然停下了脚步。


 


佐助奇怪的回头看他,“怎么了?”


 


“佐助……”年近而立的男人表情严肃且认真,“我已经完成了对宁次的承诺,在接下来完成对你的承诺之前,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佐助迎视着他的目光看了他一会儿,眸中流露出些许了然,在鸣人做好心理建树准备开口的那一刹那,他忽然凑上去给了那人一个一触即分的亲吻。


 


“你觉得现在还有必要说那些吗。”


 


他的唇边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鸣人呆了一会儿,渐渐明白过来佐助的意思后也跟着笑了起来,“啊,已经不需要了。”


 


因为,如今的对方都已经做出了能够拥有最美好将来的选择了。


 


 


 


 


END








不知道这篇文的意思有没有表达出来,以前鸣佐不能说是因为鸣人不想束缚佐助的自由什么的,他觉得说出来会给佐助压力等等等等,而佐助那边就是觉得鸣人是火影他适合更好的并且更加正常的生活,后面没必要说了则是因为鸣人已经不是火影了,并且选择了陪着佐助一起出门游历,那些乱七八糟的顾虑就没有了。




本意是想写一个‘不能说’与‘不用说’的故事的。但感觉自己好像写烂了。。哭唧唧。。。




我我我我我我我,下回再换个酸爽点的梗来投喂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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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也要投喂你!来来来让肮脏的py交易更加猛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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