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水

什么光明中正义的漩涡鸣人拯救了黑暗中的宇智波佐助,不过是他们离不开彼此罢了

【鸣佐】金鱼,面具,与手里剑(上)

可爱w

Apple_Lin:

蹲了一天没能找到官图浴衣鸣佐的粮QAQ


只好自割腿肉了(然而并不好吃


改了一下官图if(?)的设定,文中的鸣佐是tl期间的年龄段,也就是19岁左右的样子








1.


 


到底还有什么是比跟一个白痴一起逛庙会更让人感到尴尬的呢?


宇智波佐助收紧手臂,回过头看了看把自己困得寸步难行的密集人群。不远处的摊位正传来阵阵飘香,缠着头巾的贩主抄起手里的锅铲不停翻炒着铁板上的文字烧,面皮焦脆色泽金黄,慕其盛名而来的游客从摊口一直排到了后山鸟居,拥挤闷热如同一个被搁在阳光之下不断发胀的未开封罐头。佐助见状脚跟一转,下弯着腰从挨肩擦膀的缝隙中钻了出去。


手里攥着的好几串水气球就这么被孤零零地蹭掉了一个。


啪地一声溅出一滩水花,站在附近几个身穿可爱浴衣的少女顿感脚上一阵湿润冰凉,皱着眉转头看向弄湿了她们精心为自己准备的木屐的罪魁祸首,责备的话语挂在了喉间,却在真正看到了那一个站在不远处左右张望的黑发青年的时候瞬间红了脸。


佐助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甚至于仅由数根手指捏着的挂线水气球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少了一个,他也是全无所知。从拥堵人群解脱而出,他先是下意识地朝人相对较少的街道望了一眼,确认他要找的人并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随后才面色不善地啧了一声。


那个,白痴,吊车尾。


暗自对一个根本就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就连坑带拐地把他带到了这种偏远地方逛庙会的家伙用无比怀旧的方式咒骂数十次,佐助低头瞥了一眼还安然在水里四处游动的三条金鱼,在一口闷气被吐出来之后依旧选择了收紧了右手的五指,连同被插放在手臂与身上的浴衣之间的一把扇子一并有了更加稳固的静置点。


“有没有看到刚才那个金发白痴?”他站在了一个被好几个金鱼池围着的摊位前面。


摊主抬头一眼,气得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这个人他在前不久才见过,连带着一个穿着白色浴衣的小子一同被他归入短时间内再也不想遇到的客人——开玩笑,要是每个人都像那家伙一样用十几二十个影分身去捞金鱼,这生意也是不用做了。


“没有。”摊主语气不太友善,朝站在面前的人手里的一小袋金鱼看了一眼,“没注意。”


“是吗,那打扰了。”不咸不淡致了声歉,佐助转身就准备走出摊位。在他看来问谁都一样,只不过相比起来摊主问起来会更有价值一些罢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把那人的反应放在眼里。


“哎,先等等。”然而摊主却冷不防地把他给叫住了。


佐助只好回头看他。


“你那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太可怕了,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一次性变出这么多个分身。”摊主心有余悸,“你们,该不会是从忍者五大国过来的吧?”


“……”佐助一如既往地往别人脸上糊着省略号。对于一个生活在边陲小镇的人来说,知道忍村和五大国已经是相当不得了的事情,更别说还能从忍者的一举一动中看出忍术的种类——虽说,分身与影分身之间,断然是有着天差地别的,但是能看出鸣人那个傻兮兮的家伙是一个忍者,这个摊主对外界的动向大概也并非是一无所知。


只不过佐助没搞懂他是怎么看出来他们俩是朋友。


倒也不是不想承认他和鸣人这一层的关系,朋友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说不是的人心里才有鬼吧,这两年独自在外把他和四战大英雄误解成各种各样的关系的人比比皆是,面对这些他都能够面不改色坦然接受了,何况区区一个“朋友”?


正在叽里呱啦地抱怨着那个忍术到底给自己这一天的经济收入带来了多大损害的摊主当然没能意识到面前这个黑发青年思路早已跑偏至了十万八千里远,只觉得这个沉默的年轻男人看起来似乎也并不是那么的讨人生厌,扔掉手里的一块用来擦金鱼池的破抹布,转而问:“走散了?”


“……”佐助微微颔首,更是感觉到了不自在。


“看样子也像。”摊主双手抱胸,撇了撇嘴,觉得还是把实情告诉这个小帅哥比较好。毕竟,那个长着一头金发的小子究竟是往哪个方向跑走,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为什么?”


“啊?”摊主一愣,没明白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意指什么。


这倒是把佐助推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随口一问而已,你要是不明白就算了,“啊”一声算是什么意思?这不明摆着要逼迫他把话解释清楚吗?说起来自鸣人那家伙在这里捞金鱼开始他就一直站在一旁冷漠围观了,连肆无忌惮地用影分身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胆作弊也是一句话没说,现在随便问一句他去了哪,怎么就一口咬定我们这是明显是走散了?


说得好像我多急着去找他似的。


“这有什么为什么的。”摊主搞不懂这个面上一直都没什么动静的人为何突然变得表情微妙了起来,指了指他手里拿着的各式各样的战利品,觉得这一切实在是无须解释,“你朋友难道不是把一大堆东西塞给了你,然后跑去比赛了吗?”


“……”


大概没有一个时刻比现在的佐助更想放火把身上的东西全都烧个精光——废话,他当然知道,他甚至还记得那个白痴在急匆匆跑开之前手忙脚乱地往他的腰上系了一个硕大无比的氢气球,稍微走一步路都能扯得它一晃一晃,明明知道自己只剩一只手了,还要把一大串水气球挂在自己的手腕上——你要是再往我身上挂东西我就全扔了,佐助终于忍无可忍,平时话都不说几句的他看到这个已经快要二十岁的人活得还像个白痴一样,张嘴就朝他骂了一句,鸣人在听到后嘿嘿嘿地笑了起来,别扔啊别扔啊佐助你等我几分钟很快就回来,他咧嘴说道,手里还不停地绑着那根从氢气球上吊下来的细绳,好像断定了那个地方就该用来绑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似的。


额头不合时宜地冒出一滴冷汗,佐助梗着脖子把脑袋偏至了一边,思忖着要怎么把这些垃圾全部扔掉,却在视线一偏的时候牵动了一个被绑在头上的面具,直落落地掉至了自己的肩颈上。


啊,果然,先要扔掉的应该是那个吊车尾才对吧。


 


2.


 


“呜哇,这里好多好好玩的东西啊我说!”


鸣人一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顺手捎过来的扇子,另一手死死攥着佐助的手腕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走停停。


已经说过很多次让他放手了,但每次都是过不到几分钟又重新被抓回了他的手心里,来来回回甚至已经渗出了黏热的薄汗,周围都是人不好当众把他踹翻在地,佐助只好强忍着脾气任由他拉着自己四处游荡。他觉得相比起莫名其妙大老远从木叶跑过来找他的鸣人,答应了一起去逛附近的一个庙会的自己才更像是一个白痴。


“我啊,可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哦!”鸣人双眼满是难掩难藏的激动,兴奋得好似下一秒就要高举双手来回跑圈,“佐助你肯定不是第一次吧我说。”


确实不是。小时候与哥哥和父母一起逛庙会的回忆模模糊糊地还剩下了一些,现在被鸣人这么一提起,才真正有了清晰的印象,这并不是什么时常会被他翻找出来反复回味的东西,但是此时此刻,他竟有些理解鸣人如此兴奋激动的原因。


毕竟,这家伙从小到大都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经过其中一个摊子的时候他不自觉地松开了手,佐助愣了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鸣人的身上。他转过头看向了同一个地方,发现这原来是一个卖面具的小摊子。


“为什么……”鸣人抬起手指向了被挂在架子上的一个面具,眼神有些发暗,“为什么这个面具会出现在这里?”


“哦,你说这个啊。”坐在店里的老板看了看鸣人指着的面具,打了个哈欠,“一直都卖不出去,给你个折扣吧,想要多少?”


“才不是在跟你说这个。我问你,这个面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鸣人语气有些强硬,一直都不怎么在状态的店主发觉这个小子问的问题怎么这么奇怪,“哪有什么为什么,进货卖钱啊,难道这面具是你产的?”


“进、进货?”鸣人惊呆了,这个曾经被戴在宇智波带土脸上的橙色螺纹面具竟然还是量产的?


“是啊。”店主理所当然道,“不过我下一次绝对是不会再进这一批货了,根本就没人买,戴在脸上估计半夜能把人给吓个半死吧,毕竟我听说这顶面具背后是一个关于恶人的故事……如果是这样还不如多进几批天狗面具呢,那样买的人还多一些。喂,小子,你要是想买就赶紧出个价吧。”


鸣人紧握双拳,冷不防地冒了一句:“才不是这样!”


“……你说什么?”


“我说,才不是,这样!”鸣人一字一句道,怒目而视,声音很大,一下子把身后的几个人吓得退开了好几步,“戴这个面具的人才不是恶人!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说啊!”


说这话时他下意识地一手拍在了架子上,声势颇足,像是恨不得要告诉全世界的人,没有人有资格去嘲笑宇智波带土——虽然事实上生活在这种地方的人根本就没听说过有关于这个男人的故事,仅是半信半疑地听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谣传而来的零零碎碎的片段,单凭臆想塑造了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形象,配合着一顶诡异且全无艺术性的面具,成就了一段每每谈起便让人心生畏惧的传说。对于这些鸣人自然是咽不下气,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头脑一热,一拳便往自己顺手的地方抡了过去。


结果就是不小心用力过猛地把整个架子抡翻在了地上。


赔钱吧臭小子!店主怒气冲冲用同样的力道往鸣人头顶砸了一拳,神情冷漠看着他泪眼汪汪从自己的小青蛙钱包里掏出了仅剩几张纸币,哐当哐当听到了里面似乎就只有几枚硬币,心一软,低声一叹,摆摆手又说哎算了算了,收拾一下就走吧,那个面具,就当做我免费送给你。


事后回想起来,宇智波佐助表示当时他真应该拒绝店主的好意。


 


3.


 


祸不单行。


连续拐过好几条街,他终于在一个吵吵嚷嚷的角落发现了那个白痴吊车尾的身影。离远看就知道他那是在玩着什么打布偶的游戏,只不过手里拿着的并非什么子弹枪,而是漆黑中泛着银光的手里剑。


等等,手里剑?


佐助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奈何视力太好,那一枚枚被鸣人夹在指缝里的东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的。前一秒还想把手里拿着的东西全部扔到这个白痴身上的他后一秒还是选择走过去查看情况,看到一张贴在墙上写着“打下全部的人赠送半年份的杯面”的纸之后总算也是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迫不及待地跑过来了这个地方。


“喂,小子你到底行不行啊!”鸣人后头有人在喊,“你已经拿着你手里那玩意儿扔了好久啦,没见你三次之内全部扔中啊!”


“我明明有五次机会!”鸣人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你这个技术,十次都不一定能扔完。”


“谁说的!我可是……诶?佐助?”


鸣人傻眼了,万万没有想到这家伙会在这个时候过来,看到他一手拎着金鱼,腰上绑着气球,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明显是从脑袋上滑下来的面具,莫名泛起了一股负罪感,肚子里随之传来了一阵欲生欲死的痉挛抽搐。


当然,更多是憋笑憋出来的。


“拿着。”佐助面无表情地把手上挂着的东西全部塞进了鸣人的手里,顺其自然地接过了手里剑,侧头往不远处架子上摆好的布偶轻轻一瞥,信手一挥就把五枚手里剑齐齐掷了出去。


咚咚咚咚咚,落地声接连响起。


围观群众啪啪啪地鼓起了掌,太厉害了,这个小哥是怎么做到的?连那个金发小子无耻夹带的私货都能运用得这么如鱼得水,要是给他一把子弹枪那还得了?绝对突突突地就能瞬间扫射全场吧!


鸣人撇撇嘴,很是不服,“你再厉害也没用啦佐助,架子上还有六个,我只带了五枚手里剑。”


什么意思,这是自己技术烂还要怪别人来得太晚吗?佐助瞟了他一眼,重新把抄起了手里剑。一对一,五枚打五个,这是人之常情,但是多打一个好像也并非难事,借这个机会来检验一下自己的手里剑技术有没有退化好像也不错,佐助哼笑了一声,手腕一甩就准备出手。


“等等!”鸣人突然抓住了他。


“怎么了?”


他突然凑到了自己耳边,低声说道:“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


“嘿嘿。”鸣人笑了起来,“我啊刚刚一直在架子的后面藏了两个影分身,打算在最后一次机会的时候搓个螺旋丸吧这些布偶全部吹走!”


“……”佐助没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你是白痴吗?”


“你可别小看我啊,为了拿这个半年份的杯面我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鸣人说道,一不小心就把热气全部喷在了佐助的耳边,“总之你等一下就照常扔手里剑,不需要刚好扔中,稍微擦个边就行了,我的影分身会把它们全部吹下来的!”


佐助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两年以来这家伙还是没怎么变,自信满满地样子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得到。你真的能做得到吗?白痴,放现实一点吧,事实它总不会如你所愿,过去的很多年里他一直想把这句话说出口,但都猛然止住了。倒不是因为对这句话的真伪存在怀疑,而是他终究不想用它来打击这个人——虽说,那些曾经被这个人无数次说出口的决心和承诺,倒现在看来也确实都一一兑现了。


所以啊,难得见一次面,就勉强陪他玩玩吧。


想到这里他不禁勾了勾嘴角,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利落掷出了手里剑。许久没有听到的一声“螺旋丸”自然也是不会在这里听到的,佐助在甩手之际就感觉到了明显的一阵劲风,“呼”的一声朝自己的正对面强势扑来。


结果也是把弱不禁风的塑料架子给掀了个底朝天。


“赔钱!”老板娘插着腰,又往鸣人头顶抡了一拳。








补上一张浴衣助【腰上绑着气球的助真的好可爱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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